【侯氏网新闻】侯宝林长孙侯召民是咱菏泽外甥 

    中华侯氏网 2017年10月10日 牡丹晚报


□牡丹晚报记者 孟 欣 通讯员 仪洪波


  作为相声大师侯宝林的长子长孙,46岁的侯召民因一向为人低调内敛,很少为外界熟知。在相关文献中,关于他的介绍也是寥寥数语。相比侯耀文、侯耀华,他父亲侯耀中也几乎一辈子默默无闻。即使外界一直误传,把他的弟弟侯震称作侯宝林的长子长孙,侯召民也淡然处之,从不发声解释。
侯召民近日专程来菏为母亲上坟,并看望在菏泽体验生活的女儿。他中等身材,略微发福的体型使他看上去更加朴实憨厚,眯缝的眼睛和蒜头型的鼻子,让人心生和气。正如一向低调内敛的性格,他很少提及自己的身世、显赫的家族背景,对于别人的提问总是轻描淡写。
出生地就是成武县九女集
“要说我,就不得不从我爷爷侯宝林说起。”采访伊始,侯召民一下子陷入久远的回忆中。作为20世纪我国最著名的相声艺术家,侯宝林被尊为相声界一代宗师,以他为代表的侯氏家族在中国曲艺界占据着极其重要的地位。
1917年出生于天津的侯宝林,4岁时就被舅舅送到北京地安门外,过继给侯姓的满族人。1929年,侯宝林拜阎泽甫为师,学京戏。后来,他改说相声,拜常宝臣、朱阔泉为师。后来,侯宝林与家住天津忠树里一个厨师的女儿刘淑芳同居,生一子耀中、一女耀茹,可惜这段感情没维持多久就结束。侯耀中就是侯召民的生父,侯耀茹是他最亲近的姑姑。
对于自己的家世、家事,侯召民总是刻意回避。尤其是前些年被人沸沸扬扬炒作的侯门家事,他更像一个局外人,从不搀和,从不多言。他从不以侯宝林的长子长孙自居,从不打着爷爷的招牌提高自己的身价,更不炒作标榜自己。
“其实,我出生在成武县九女集镇,当时应该叫九女集人民公社,并不像大家传言的出生于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头条19号,这应该是大家根据我的户口簿和身份证猜测的。说起来,我还是咱菏泽地地道道的外甥呢!”侯召民笑着告诉记者。
上世纪六十年代后期,侯耀中响应上山下乡的号召,与北京的一批待业青年,来到成武县九女集公社林场,成了一名插队知青。在长期的共同劳动和相处中,他与林场所在地九女集公社南街村第六生产队的刘根兰产生了爱慕之情。经过家人同意和组织批准,二人于1969年10月10日登记结婚。侯耀中从此在九女集镇扎根落户,成为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民。
1970年11月22日,二人迎来爱情的结晶。侯氏家族第三代的诞生,让侯宝林欣喜不已。他立即给侯耀中回信并汇了一笔钱,在信中给长子长孙取名侯召民。天有不测风云,因病医治无效,刘根兰于1973年6月去世。从此,侯耀中孤身一人,又当爹又当妈,带着不到三岁的侯召民艰难度日。
从事文艺工作却未做相声演员
提起为何离开菏泽前往北京,侯召民这样告诉记者:“这是我爷爷侯宝林告诉我的。1974年,毛主席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身体极度虚弱。但是,爱听相声的毛主席还是经常邀请爷爷到他的病房里作客。有一天,爷爷又去看望毛主席。细心的毛主席发现爷爷的精神状态不大对头。经不住毛主席细问,爷爷才汇报了我妈妈去世、爸爸一个人在乡下带着年幼的我艰难生活的事。在毛泽东、周恩来的亲自过问和关心下,我们父子俩才来到北京。”
为感谢毛主席、周总理的关心,侯宝林专门带着虎头虎脑的侯召民前去看望他们。“在病房里,毛主席看到我很开心,甚至不顾医生劝阻,坚持下病床抱了抱我,还摸着我的脑袋说:‘这个小鬼将来又是中国的一位相声大师呦,要好好培养。’”侯召民无限缅怀地回忆说。
长大后的侯召民虽然也从事文艺工作,但是更痴迷于书法、绘画,每日笔耕不辍,没做相声演员,也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侯震成为侯家惟一一位以相声为职业的第三代传人,师承著名相声演员石富宽,在德云社经常与郭德纲同台演出。
据侯召民的好友、著名编剧、河南省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北京恒通轩书画院院长张增富介绍,侯召民在北京市青年艺术学院毕业后,又在中央文化管理干部学院深造,曾在中央电视台《艺苑风景线》工作,担任过中央电视台2套节目的总编辑,当过中国戏剧影视研究院担任审批部主任,现任侯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受当年侯宝林的影响,现在,侯召民的业余时间,基本上都在水墨丹青间度过,在京城书画界颇有名气。他的书法作品笔走龙蛇,如琢如磨;他的画作多以名山大川、苍松翠柏为主题,写实与写意相交叉,工笔和水墨于一体,大气磅薄,让人身临其境又忘然物外。”张增富说。
姥姥家有棵大槐树
“当年离开菏泽时,我才三四岁,对生养我的故乡记忆很模糊,几乎没有儿时的印记。惟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姥姥家门前的那棵大槐树,枝干粗壮,树冠如伞。小时候,我经常在那棵大槐树下玩耍,记得妈妈和姥姥常在大槐树下乘凉、做针线活。现在,那棵大槐树依然还在,每年回来为母亲上坟扫墓,我都会习惯性地到那棵大槐树下转一转,努力地回想自己的童年,凭吊故去的母亲和亲人。”侯召民略显低落地告诉记者。
据了解,侯召民姥姥家惟一的舅舅也已经去世,两个表兄弟都在深圳打拼着自己的事业,姥姥家几乎没有了亲戚和亲人。“这里是生养我的故乡,母亲还长眠在当年的公社林场里。这块土地,一直都是我思念和牵挂的地方,让我充满了敬重和感激。”侯召民说,每年,除了清明节和母亲的祭日必来上坟扫墓之外,每当感到劳累、寂寞时,他都专程来菏泽,到母亲的墓前静坐沉思,犹如儿时在妈妈怀中那样,与母亲进行心灵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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