淄川司姓与龙口庄

    中华司氏网 2012年1月23日 司书福


淄川司姓与龙口庄 

    关于龙口牌坊的来历,村里的老人们说这个牌坊是明朝的一位皇帝(具体是那位皇帝,有待进一步考证)为龙口村的一位老太太立的。据说当时龙口村一户姓司的人家死了丈夫,妻子才十九岁,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这女子温顺善良、贞洁贤淑,从此未再嫁人,一人含辛茹苦地上侍公婆、下抚幼儿,并让儿子从小读书上进,以博得个好前程,孩子长大后果然考取了功名,并做了官。后来皇帝知道了这件事,非常感念这位官员的母亲仁孝贤良的品行,亲赐老太太四个字“清孝节华”,并颁布圣旨为老太太立了这座牌坊。龙口牌坊为石牌坊,有三个门洞,三个门洞中间大两侧小,玉石街从三个门洞穿过,牌坊朝北一面的上边刻有“圣旨”二字,朝南一面的上边刻有皇帝的赐字“清孝节华”,下面还立有一对巨大的石狮子。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去从明朝一直到清朝,除了结婚坐轿的新媳妇外,无论你是厚禄高官还是平头百姓,打此牌坊经过时,一律都落轿下马,步行过去。甚至到了民国和解放初期,村里的人们还保留着这个习惯,坐轿的和骑自行车的人经过牌坊时,都要自觉下来步行过去。
 解放后一直到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末,龙口玉石街仍然是龙泉一带的商贸、文化中心,龙口大集也一直还设在这里。那时每逢农历的4、9是龙口大集,集市上各种商贩的摊位从玉石街的最南端一直延伸到最北端。当时龙泉供销社的两个门市部和一个饭店都设在玉石街上,龙泉公社的政府机关也设在玉石街临街一座大户人家的三进院落里,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初,龙泉公社政府机关和龙口大集才分别搬离了玉石街。
    经过岁月的风云变换,如今,除了玉石街和西寺旧址外,上面所说的龙口村的古迹大多已荡然无存。解放后不久,龙口城墙就被下令拆除了。文革初期,龙口牌坊被“破四旧”的人们愚昧地毁于一旦。西寺在1930年被拆掉了神胎,改建为淄川县第二小学,后改为第四小学,继又改为龙口小学,再后来转为龙泉中学,1989年龙泉中学搬迁了,现在这里已成了一些外地人的临时居住场所。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由于在龙口村西先后开采了很多煤井,造成地面水位下沉,般阳河和龙西湖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就逐渐干涸了,那里早已被村民开垦成了农田。
 沧海桑田,时过境迁,今天的玉石街退去了昨日的繁华,留下了一百多年的美丽故事和人文积淀,更显古韵幽幽。龙泉镇要对玉石街进行保护性开发,这是一件大好事。但怎样才能挖掘好玉石街的亮点,保留住玉石街的魂,彰显玉石街深邃厚重的文化底蕴,让历史与现实找到一个适当的契合点,让古老的玉石街能得到新时代阳光的沐浴,散发出新的活力,并推动当地经济和文化的发展,确实值得好好研究和斟酌,这不仅是政府的责任,也是我们这一代龙口人共同的责任。

  龙口玉石街由南向北贯穿整个龙口村,随地势南高北底,大约5里长。过去,玉石街并不是只有龙口村这一段,而是从龙口村往南经过台头村和圈子村,一直延伸到了渭头河,往北则经过北庄、麓村等村庄,一直通到了淄川西关,原来全长大约25华里。随着两次世纪的交替和岁月的流失,现在的玉石街除了龙口这一段保存的比较完整外,台头、渭一只是残存了一部分路段,而其它地方的青石路早已被毁坏贻尽,不见了当年的踪迹。
这25华里的青石路究竟是什么时候修建的,有没有明确的史料记载,我曾问过龙口村很多老年人,是当年张平三修的路。
  在龙口大街沿街墙面上镶嵌着的一块石碑上面有这样的记载:“淄川邑边,率倾侧,少坦途,而龙泉镇尤其衢通,南北往来甚多。旧有石坝数处,久而倾圮,行者每苦之。诸善士依山近石便咄嗟立办,因修补之后增益之,于是称康庄。庆其乐,其易成,也是以记之:天乙堂1千;诚济堂1千;通顺河1千;吉顺堂1千;张洪思5千;司延尊8千……以上共计得钱六十九千七百文——大清光绪二十一年巧月立。”笔者之所以费尽周折抄来这段碑文,其用心有二:一是要说明当年张平三修路的花费很大,只修补了一下村内大街的“连五坝”就用钱“六十九千七百文”,更何况是一条20余华里的青石路!二是从这段碑文中足可以看到当年的龙口是何等的繁华,仅仅一个村镇之内就有带字号的店铺4家以上,更有那出资8千文的大户司姓人家……。
龙口村过去是淄川境内有名的富庶大村镇,也是一个商贸重镇,号称“小苏州”。村周围建有高大、结实的城墙,城墙高大约六七米,厚约一米,全部是用青石砌成,里面还有一层厚厚的护土,护土呈斜坡形,接地宽度达七八米,四周有六个城门,分别是大南门、小南门、大东门、小东门、西门和北门,民国时期每个城门上还都修建了两座炮台。
  龙口玉石街位于村中央,平整宽阔的玉石街从两个南城门而入并汇合,穿越村庄后,从北城门而出。过去龙口玉石街一直是龙泉古镇的商贸、文化中心,龙口大集也设在这里,当时的玉石街到处店铺相连,字幡招展,可谓是商贾云集,车水马龙,一片生意兴隆、歌舞升平的繁华热闹景象。龙口村的大户人家也大都住在这条街上,他们沿街建有高大的门楼,青砖灰瓦,飞檐斗拱,里面大都是连着长长过道的三进院落,主院一般是四合院。在玉石街前半段的西面有“万丈高”的天齐庙,歌谣里的“家雀下蛋掉下来,落不到中间就出飞了”形象地描绘了天齐庙的高大。再沿街往北,就是高高的龙口牌坊,牌坊前立有一对巨大的石狮子。在玉石街的后半段往西有一岔路,一直通向龙口村西城门。西城门外是风光秀丽的般阳河,1958年兴修河道,在般阳河龙口段筑坝蓄水,形成了一个七八十亩地大小的“龙西湖”。龙西湖碧波荡漾、烟波浩淼,湖里荷叶田田、鳞光闪闪,湖边芦苇深深、垂柳依依,成群的野鸭在芦苇丛里和荷叶间穿梭觅食,悠闲安然,在龙西湖畔,还有五六座不推自转的水打磨。西城门内则有西寺、喷泉的“龙头”和龙口大戏台。西寺(又名涌泉寺)始建于唐朝,过去西寺庙宇恢宏,雕梁画栋,有大大小小的佛像、各路菩萨像、十八罗汉像等一百多尊,可谓香火鼎盛。在西城门的左边有一酷似龙头的巨石,一股泉水从“龙头”的嘴里喷涌而出,长年不断(龙口村正是由此得名),那喷泉就像锅里的开水一样翻滚沸腾,因此才有了“锅不生火锅自滚”的说法。西寺的对面是建于清朝道光年间的龙口大戏台,龙口戏台和其它地方的戏台不同,它是建在水上的戏台,戏台下建成桥洞的形式,“龙头”喷出的泉水形成溪流后就从这戏台下的桥洞流过,然后流出西城门,汇入般阳河。
  我从小不止一次地听奶奶说过,奶奶年轻的时候,村里的大户人家逢年过节或遇有喜事,经常请戏班来唱戏,请得最多的是“鲜樱桃”邓洪山的五音戏班。请戏的东家就坐在西寺上面看戏,寺内有钢丝与戏台相连,每当演到精彩处,东家就将赏钱包好了,用钢丝上的夹子夹住钱包,往下一推,那钱包就传到了戏台上,得了赏钱的演员就会更卖力地演唱。那时的“鲜樱桃”扮相俊美,常常吸引得村里的小媳妇、大姑娘魂不守舍,戏演完了,还围着戏台不想走,只为了能看一眼卸了妆的“鲜樱桃”。奶奶说,那时戏台周围绿树成秀,溪水潺潺,由于戏台是建在流水的上面,戏班在这里唱戏时,那唱声就特别悠扬清脆,余音缭绕,大半个村都能听到。龙口戏台也因此被文人墨客赋予“琴弹流水”(倒念为“水流弹琴”)的雅称,并被书成匾额挂在戏台上面。

    玉石街是我老家村庄里的一条青石街,它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对玉石街的历史只是略知一二,缺乏充分的了解,又找不到文字资料,最近得知家乡政府准备要对玉石街进行保护性开发,我回老家时特意再去游览了玉石街的原貌,又一次感受到了玉石街的古韵情怀,并探访了许多留守在玉石街上的老人们。我把这些老人们久远的回忆和自己感受到的东西串成此文,让百年老街的幽幽古韵永远刻录在我人生的感知中,让我在疲惫、厌倦和迷茫于现代社会的物欲横流,人心不古时,好有一个寻觅旧梦的窗口。
金圈子,银台头,
  玉石街,铺龙口;
  天齐庙,万丈高,
  家雀下蛋掉下来,
  落不到中间就出飞了;
  锅不生火锅自滚,
  磨无人推磨自转;
  北庄桥,桥上桥,
  人从桥下走,
  水从桥上流。
  ……
  这是过去流传于龙泉一带的一首歌谣,它形象地描绘了过去龙泉古镇的富庶和美丽。歌谣里说的“玉石街”,就是现在位于淄川区龙泉镇龙口村(现已分为龙一、龙二、龙三、龙四四个行政村)村中央的一条古老的青石街,它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全部是由方方正正的大块青石整整齐齐地按照一定的规律铺成的。时间久了,青石由于被岁月的风雨侵蚀和几代人的穿梭磨砺,已变得十分光滑,颇有玉的温润,更加透出一种穿越时空的厚重和幽幽古韵。我童年时我家就住在玉石街北端(二棵国槐之间的一个地方)那时我从老年人的口中,断断续续地知道了一些玉石街的旧事,在我童年的记忆里,玉石街是神秘而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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