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业本名叫杨重贵,其父杨信是麟州的土豪,趁五代混乱的时候,占据麟州,自称刺史,由于时局的动荡,先后归附过后汉、后周。大约是在杨信归附后汉的时候,为了结交当时任河东节度使的刘崇,派少年的杨重贵到太原。后杨信投靠了后周,杨重贵留在了太原。杨信死,以其子杨崇勋(杨业的弟弟)继任刺史,又以麟州归附了北汉刘崇。其后杨崇勋又归附了后周。虽然有这样的反复,但是由于处于五代那个混乱特殊的年代,杨重贵在太原的生活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年少英武的杨重贵很受刘崇的看重,他以杨重贵为养孙,改名为刘继业。刘继业先担任保卫指挥使,以骁勇著称,以功升迁到建雄军节度使。由于刘继业战功卓著,所向无敌,国人号称无敌。
然而刘继业在北汉三十多年的战绩却湮没在茫茫的历史长河中,《宋史》和《辽史》均缺乏这方面的记载,《宋史》中提到几次与刘继业的交锋,全是以刘继业的失败而告终。刘继业与宋将党进战于太原城下,被党进以少击众,大败,刘继业先躲在壕沟里,然后靠城上垂下的绳索,才得以逃生。以这样狼狈的战绩,不知道为何成为无敌?而在《续资治通鉴》中,仅仅提到刘继业在太原城头苦战防守,甚至北汉主刘继元投降以后,还在坚持战斗,知道宋太宗派刘继元亲自招降,刘继业才大哭解甲归降。其中描述这段历史的文字不过几十字,非常简略。同时期的《九国志》曾经记载过刘继业的功绩,但是遗憾的是其中关于这段历史的记载没有流传到今天。《辽史》中有辽将耶律斜轸责问杨业说:汝与我国角胜三十余年,今日何面目相见。可见刘继业在北汉时期主要的对手是辽国。虽然北汉一直臣事辽国,但是处于强势的辽国经常侵掠北汉的边境,刘继业为北汉守边,估计经常与来犯的辽军交锋,虽然规模不大,但三十余年未处下风,这样的经历让刘继业积累了边防的丰富经验。
北汉灭亡以后,刘继业归降北宋,宋太宗素知刘继业威名,授予他左领军大将军,郑州防御使。刘继业归宋以后,复本姓杨,单名业。宋太宗以杨业对防御辽国有丰富经验,派他到代州为三交驻泊兵马部署,为潘美节制。辽国大军从雁门大举进攻,杨业从小路率领数百骑兵绕到辽军背后,与潘美的部队前后夹击辽军,杀死辽国节度使驸马侍中萧咄李,生擒马步军都指挥使李重诲,缴获很多兵甲战马。杨业因功升云州观察使。以后辽国望见杨业的旌旗,就不战而走。守边的主将忌杨业威名,屡次向宋太宗上书,诽谤杨业。宋太宗封其奏交给杨业,以表示对杨业的信任雍熙三年,宋太宗派出三路大军征讨辽国,其中潘美为西路军主将,杨业为副将。起初各路进展顺利,杨业一路夺取了辽国的寰、朔、云、应四州,但主力军中路曹彬失利。宋太宗命令各路人马班师,后又命潘美等率领大军将收复四州的民众迁移到内地。当时,辽国十余万大军已经反击,攻破了寰州。辽军兵力占有很大的优势,杨业等人的任务只是迁移民众,不需要与敌人决战。他向潘美进言,上万全之计。杨业与辽国交锋多年,更深知边境地势,他根据实际情况做出的判断非常正确。
根据多方调查研究我认为,应肯定柴郡主确有其人。公元960年,赵匡胤废柴荣的儿子宗训后自己做了皇帝,因与柴荣早年私人关系,泽他的后人一直俦优待,封宗训为郑王,王的女儿照例封为郡主。宗训之女同杨业之子延昭年岁差不多,把她嫁给功臣名将之后,也是合情合理的。柴.赵二家,因陈桥让位关系,一直视为宗室亲戚,或结为姻亲,如《宋史.后妃传》所载的宋太宗懿德符皇后,即是柴家的女儿。宋太宗的宜慈长公主“下嫁左卫将军柴宗庆,赐第普宁坊”(《宋史·公主传》)。后来柴家虽分住各地,但宋代多有封赠,如《水浒传》的柴进,也实有其人(见《癸辛杂识》)。
柴赵两家互为婚姻,即旧皇家同新皇家不断结亲。柴家郡主,非有门当户对的名将,名臣之家是不肯下嫁的。所以柴郡主嫁北宋初第一名将之后延昭,是可信的。
柴荣、宗圳及郡主,应是龙冈(邢台郊区柴家庄)人,也有柴荣出生尧山说,但柴家庄至今仍有御路等传说。
对“国内无存世柴瓷”的说法耿耿于怀
因找不到窑址,业内对柴瓷“有无”之争由来已久。新中国成立后,虽然各方专家先后对后周都城开封、史载的烧制地郑州进行了探访,但仍无结果。当时我国一位陶瓷界的权威人士由此判定“柴瓷”是杜撰。此说法影响甚广,致使这一产自河南的历史名瓷面临被否定或遗弃的危境。
1965年,老者因工作关系了解到这一情况后,对于这一说法非常不满,始终耿耿于怀。也正是这个原因,他从那时就开始了对柴瓷的关注、考察和研究,一晃就是40多年。这期间,他不仅收藏到了部分作品,还写出了自己的考古实录《中国古柴瓷的发现与考证》一书。
老者展示十余件藏品
3月20日,老者向本栏目展示了10余件自认为的柴瓷藏品。
第一个拿出来的叫“天青釉喇叭形斛”,和那件日本学者展示的“青百合花瓶”(见焦点网谈3月19日报道)很相像,只是瓶颈比日本那件短些。
最令老者得意的,是他收藏的两个觯。这两个觯一个底部刻着一个“周”字,一个刻着“宋”字。两觯大小、纹饰、釉色几乎一样,只是后者的顶端多一道玄纹,颜色更加鲜亮。老者介绍说,觯是古时帝王祭天时使用的礼器,只有帝王一人可以举觯洒酒祭天。底部刻有“周”字的当是后周郭威、柴荣两个皇帝先后用过的祭天器物;底部刻有行书“宋”字的当是北宋皇帝赵匡胤、赵光义等用过的祭天器物。这两个觯都是孤品。
如何认定这些收藏就是柴瓷呢?老者介绍说,明代曹昭在其所著《格古要论》中,已具体提出“柴窑天青色,滋润细腻,有细纹,多是粗黄土足,近世少见”。他所收藏的瓷器,同曹昭所描述的柴瓷形质是相符的。
拒绝透露窑址,担心引发盗掘
老者告诉记者,他发现了柴窑窑址。
但为了避免被盗挖和哄抢,他拒绝透露窑址所在。他说,待国家决定开掘之时,兼顾公私利益,制订出安全稳妥的方案,他将提供给国家实施开掘。
3月24日,本栏目将了解到的情况向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部门及时予以了通报。
(本报记者 刘静沙 陈 慧)
嘉宾葛天才:对柴瓷的研究现在大家都在探讨,并没有定论。随着社会的发展、出土资料的丰富,对柴瓷的研究一定会有结果的。从本人在郑州收集的标本看,这些在郑州窑烧出的瓷片标本是柴窑的可能性非常大。
嘉宾赵光:郑州一批考古爱好者在东大街一带的建筑垃圾堆里也见到过跟柴瓷很像的碎瓷片,据说还有窑具等。另外在紫荆山路的一个工地,也见到过类似柴瓷的青瓷片。
嘉宾葛天才:我收集了200多片郑州出土的有柴瓷特征的碎片。在郑州紫荆山路西、东大街路北一带收集到一些窑具和没有烧透的瓷片。据当时发现者说,这个窑当时呈“8”字形,窑口朝向东南方。用研究者的说法,应该叫葫芦窑,多给官方烧制陶瓷用品。由此推断,柴窑应该是在郑州。